掩不住的历史 掩不住的情怀

■本报特约撰稿人 郑志友 文/摄
  1959年,大冶籍开国将军乔信明和夫人于伶一起创作了长篇纪实小说《掩不住的阳光》,这部小说真实地再现了乔信明等难友在方志敏领导下开展狱中斗争的可歌可泣史实。不曾料到,该部小说直到乔信明去世48年,于伶病故一年后才于2011年公开出版,随后多次再版。2012年,在时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刘云山、时任政治局委员刘延东、原国家副主席曾庆红等领导和同志的关心下,该小说迅速被改编为同名40集电视连续剧,并于2013年1月在大冶举行隆重的开机仪式。而六年之后,该剧终于在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大庆之年在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黄金时段播出,并且受到全国人民好评。
  记者从2013年到今年,采访了数十位演职人员和当事人,查阅了近百万字史料和资料,写下这篇长篇新闻通讯,文章真实记录了乔信明的传奇人生和小说、电视剧《掩不住的阳光》创作、出版、拍摄、播出中许多感人故事。
  
  一生战斗百折不挠用革命写就传奇人生
  
  1909年3月,乔信明出生在大冶陈贵镇堰畈村乔清自然村。当时,乔清村只是一个很小村落,村里只有一些破旧瓦房,乔信明就出生村中一幢8米长、3米宽的土坯房里。2013年2月2日,记者来这里探访,看到乔清村已是处处耸立着小洋楼的富裕新农村,乔信明出生的那座土坯房,早在1954就被洪水冲得无影无踪。乔信明的故居,虽然六十年前就荡然无存了,可是他的英雄事迹和传奇故事却载入史册。每天在全国各地的一些革命纪念馆,讲解员都会向参观者讲述他和他战友的壮烈故事。
  乔信明成年后,因为生活所迫,做了五六年时间的木匠。1928年9月,乔信明参加了农民赤卫队。次年2月,又参加了红军游击队,并被吸收为共产主义青年团团员,1932年转为中共党员,开始了为党奋斗终生的光辉历程。
  1930年5月,21岁的乔信明离开家乡参加红军,从此再也没有回到乔清村。1932年由于表现突出,乔信明进入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学习,毕业后,任工兵连排长。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乔信明参加军校学习后如虎添翼,他的军事才能得到更好的发挥。他在中央苏区第一次至第三次反“围剿”中,参加许多战斗,赢得许多胜利。1934年初,参军只4年、年仅25岁的乔信明就成长为红10军82团团长。
  1934年11月,乔信明任红10军团20师参谋长,跟随着方志敏北上。1935年1月在江西怀玉山区遭国民党军包围,苦战数日,不幸被俘,从此与9斤半重的脚镣为伴。他和难友们遵照方志敏的指示,在狱中建立起了秘密党支部,和敌人开展斗争。抗日战争爆发后国共合作,因为徐特立的营救,1938年2月乔信明重获自由。
  乔信明重新回到自己队伍后,先后任新四军军部教导团2大队大队长、新四军第3支队6团参谋长、挺进纵队第1团团长。在陈毅、叶飞等的领导下,先后参加了半塔集保卫战、郭村战斗和黄桥战役等战斗,取得了辉煌的战绩。
  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乔信明多次出生入死,多次负伤。1934年在一次战斗中乔信明负伤,脚肿得很厉害,医生说可能要截肢。方志敏得知后指示: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保存这条腿。乔信明的腿终于保存下来了。乔信明在监狱受到敌人的严刑拷打,身体受到摧残,被营救出狱后一直在战斗,过度的劳累,损伤了他的身体。到了1942年春天,已担任苏中军区二分区副司令员的乔信明双腿完全失去知觉。得知乔信明瘫痪了,陈毅非常着急,他指示卫生部:“乔信明看病,用钱不受限制。”然而,即便不受限制,当时的医疗条件也治不好乔信明的病。乔信明只能在担架上指挥打仗,成为我军历史上有名的担架上的将军。1949年5月,上海解放后,陈毅司令员将乔信明送到上海治疗双腿,瘫痪了7年的乔信明终于奇迹般地站了起来。
  新中国成立后,乔信明历任华东军区空军后勤部政委、南京军区空军后勤部政委。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同年被授予二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二级解放勋章。1963年9月4日乔信明在南京逝世时不满54周年,可谓英年早逝。
  乔信明将军的夫人于伶也是一位老革命,她出生于书香门第。1937年,年仅20岁的于伶就参加进步读书会活动,动员妇女抗日。1939年她参加江南抗日义勇军,同年入党,成为抗日前线的巾帼英雄。新中国成立后,于伶历任华东军区空军后勤部宣教科长、江苏省监察厅处长兼厅党组成员等职,2010年1月,她93岁去世时是一位享受副厅级待遇的离休干部。
  或许是经历过牢狱生活的人对太阳有一种特殊的偏爱,乔信明将军五个儿女中有三个的名字都与阳光有关,大女儿乔阿光、大儿子乔晓阳、小儿子乔泰阳。晓阳和泰阳在记事时,父亲由于战争的腿伤,总拄着拐杖走路,爸爸拄着拐杖的形象,永远地留在了孩子们的脑海里。他们幽默地说:“我爸爸和很多首长合影时,人家都站着,就他坐着。有的叔叔和我们开玩笑还说,‘你爸爸架子可大了,见了毛主席他都不站。’”这些充满善意的调侃,是给予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的最高赞誉。
  
  五十春秋历尽曲折掩不住阳光大放光芒
  
  新中国成立初期,方志敏的夫人缪敏开始搜集整理方志敏的资料。因乔信明是方志敏最后战斗生活的见证人,缪敏便多次给乔信明来信询问有关情况。乔信明回忆的闸门从此打开……1957年,乔信明将军写的《回忆方志敏同志》等文章刊载在《解放军文艺》等书刊上。
  此后乔信明就开始系统回忆曲折艰难的狱中斗争,乔信明和夫人于玲共同努力,1958年创作了电影剧本《狱中斗争》。1959年2月,经《解放军文艺》社编辑、新四军老战士吴金风的推荐,在时任南京军区政治部文艺创作组长的新四军老战士王昊的帮助下,乔信明和夫人于玲上黄山,仅用50多天,就以《狱中斗争》为基础,创作了长达四十多万字的纪实小说《掩不住的阳光》。这部小说真实再现了乔信明等难友在方志敏领导下开展狱中斗争的可歌可泣的史实。
  在书稿完成后,王昊就挑起了整理出版的重任。然而,时事动荡,出版面临困难,1963年,乔信明逝世时小说未能出版。在文革期间,王昊想方设法冒险保存了手稿。闯过了风风雨雨的文革岁月,王昊把《掩不住的阳光》手稿交给了上海文艺出版社的编辑、新四军老战士吴早文,请他帮助整理出版。吴早文是编辑了众多元帅将军回忆录的老编辑,但由于他负责编辑的属于传记和回忆录的文学系统,与小说《掩不住的阳光》体例不合,因而出版依然困难。这样,手稿就在吴早文家保存了三十多年。
  2007年底,吴早文已病痛缠身,但书稿没能出版仍然是他的心病,他叫夫人给乔家写了一封感人至深的信,说是吴早文病重无力编辑,请乔家来人取走稿子。可是,这封很重要的信却没有寄出,而乔家却不知道这些手稿在吴早文那里。
  就如同《掩不住的阳光》这个书名一样,这部书终于在尘封半个世纪后见到了阳光。2009年,为纪念乔信明将军百年诞辰,乔家子女收集了有关父亲的材料。12月中旬,乔信明次子乔泰阳夫妇拜访王昊时得知,父母亲当年在黄山创作了长篇小说《掩不住的阳光》,手稿就在上海。乔泰阳立即让在上海工作的女儿乔争月去寻找手稿。2010年1月,当乔争月拿到爷爷和奶奶亲笔写的稿纸已经发黄发脆的手稿时,激动得泪流满面……
  接着在《解放军文艺》出版社的积极努力下,开始了历时一年的手稿整理和编辑。欣慰中也有巨大的遗憾,此时,乔信明将军的夫人于伶已病入膏肓,她和早她47年离去的夫君一样,也无法看到小说的出版,稍许有些安慰的是在她生命的最后四天,陪伴老人的除了子女和亲朋,还有这一摞摞珍贵的书稿……阳光象征着光明、真理和温暖,这部被“雪藏”了50年的红色传奇,如同她的书名——《掩不住的阳光》,终于破云而出。原国家副主席曾庆红评价《掩不住的阳光》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并为之作序。2011年1月6日,在纪念建党九十周年之际出版发行,并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了首发式。
  小说以朴素、洗练的文笔以及令人震撼的细节描写,表现了共产党人宁死不屈的革命气节和共产主义必定胜利的理想信念,再现了70多年前共产党人的浴血奋斗与国民党官场的腐败,真实展现了当时的社会状况。这本书手稿的经历是个传奇,而该书所说的故事更令人震惊。打开书卷,方志敏、刘畴西、曾山、陈丕显以及徐特立等革命前辈便从历史深处向我们走来,栩栩如生而又真实自然地向我们展示了历史背后令人颤栗的真实。小说一出版,就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广大读者称赞这部小说为反映抗战初期我军将士与国民党反动派狱中斗争的又一部“红岩”。中央和军委有关领导阅读了此书,给予很高评价。小说自2011年1月出版后,两年时间先后再版四次。
  
  领导重视百姓期盼红色经典剧大冶开拍
  
  《掩不住的阳光》发行后,时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刘云山对宣传这部小说做了重要批示。时任中央政治局委员刘延东看完小说后,特地给乔信明的儿子乔晓阳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称赞:“这不仅是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更是老一辈革命家留给后人的一部宝贵的政治遗产。”而原国家副主席曾庆红在为该书写序言时就提出了拍电视剧的设想,许多读者也以不同的方式表达了将此书改编为电视剧的愿望,还有好几家影视制作公司主动找到乔家子女来要求改编电视剧。为了更好地继承老一辈革命家这份珍贵的遗产,乔信明的子女最终接受国家广电总局的推荐,选择了严从华担任总制片人,电视剧的剧本由因《暖冬》《敌营十八年》等作品为观众熟知的著名编剧刘晓波倾力打磨。乔家子女为了表达对拍电视剧的支持,还把改编电视剧所得的200万元稿费捐给了摄制组。
  严从华被人们誉为“中国第一红色剧制片”,有很深的“红色情结”。他认为,作为影视剧制作方就要担当社会责任,所以主旋律别人不拍,他却要拍。他先后拍摄了《人间正道是沧桑》《红日》《东方红1949》等有影响的红色剧。
  电视剧《掩不住的阳光》由湖北省委宣传部、大冶市人民政府、湖北枫桥山茶油有限公司、欢瑞世纪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天光地影影视制作有限公司联合摄制。2012年6月1日在黄石举行启动签约仪式,著名表演艺术家秦怡、刘世龙、梁音,著名演员卢奇、冯国庆、周舟作为见证者出席。当天,恰逢“六一”儿童节,而当年是乔信明将军诞辰103周年,黄石组织103名少年儿童和老艺术家们一起出席了签约仪式。在签约仪式上,时任大冶市委书记的傅继成力邀严从华带剧组来将军原籍地大冶拍摄,严从华也希望在大冶留下华彩一笔,双方一拍即合。
  2013年1月21日,《掩不住的阳光》摄制组进驻大冶市,在我市陈贵、大箕铺、金湖、殷祖和刘仁八五个乡镇开始拍摄工作。
  1月31日,《掩不住的阳光》在大冶举行开机仪式。开机仪式上宣读了时任中央政治局委员刘延东观看小说《掩不住的阳光》读后感,还宣读了陈毅元帅长子、时任全国政协常委、北京新四军研究会会长陈昊苏的贺信。时任湖北省委宣传部副部长陈连生表示,时任省委书记**非常重视该部电视剧的拍摄,指示做好协助剧组拍摄的工作。
  严从华说,他是安徽黄山人,本剧中的故事发生在黄山,原著1959年创作于黄山。为拍本剧,他多次循着主人公原型的足迹,从黄山来到大冶,对这里的感情一次比一次强烈。他和全剧组有信心将《掩不住的阳光》打造成湖北电视剧里程碑式的代表作。争取把这部40集电视剧作为2013年的国庆献礼片或者2014年的开年大戏登陆央视。
  当天上午,乔信明将军儿子乔晓阳、乔泰阳冒着大雨到位于金湖街道和殷祖镇的拍摄地观看了电视剧的拍摄,并慰问了演职人员。在开机仪式上,乔晓阳代表乔信明将军家属发言,希望剧组在创作时牢牢把握那一代革命者“一生战斗、百折不挠”的精神风貌,让观众体会到那一代人为了理想和信仰至死不渝的革命情怀、昂扬不屈和积极奋发的人生态度。
  湖北枫桥山茶油有限公司董事长汤晓龙告诉记者,对家乡有乔信明这样农民出身的开国将军感到自豪和骄傲。他投资2000万元参与该剧拍摄,他不是为了赚钱而投资,他是为了用英雄的事迹教育大家,激励人们把大冶建设得更美。
  时任黄石市委书记周先旺说,《掩不住的阳光》在大冶开拍是向外界推荐黄石、推荐大冶的机遇,要通过剧组在大冶的拍摄,为大冶在百强上进位、建设美丽大冶的工作中增添新的精神动力。
  
  红花绿叶星光熠熠探班摄制组真情闪烁
  
  《掩不住的阳光》是根据开国少将乔信明与夫人于铃所著长篇纪实小说《掩不住的阳光》改编拍摄的同名电视剧。该剧主要讲述了1934年,二十师参谋长赵天明在与国民党反动派的斗争中不幸被俘,被关押在南昌行营看守所时与方志敏及其他战友相遇,在狱中继续开展革命斗争。“七·七事变”后,赵天明等人积极争取出狱,并投入到抗日战争中的历史故事。
  剧组到大冶后,记者参加了剧组举办的有中央电视台、央视网、凤凰卫视、新浪、雅虎等30多家著名媒体和网站记者参加的新闻发布会及开机仪式,并三次深入到拍摄现场探班,在不同的场合多次采访多名演员、群众演员和周边群众。
  陈健是中国著名导演,执导过《亮剑》《当兵的人》《奢香夫人》《军礼》等家喻户晓的电视剧作品。这次严从华联手陈健“亮剑”《掩不住的阳光》,两人共同决定在演员上采用“青春偶像+金牌绿叶”的搭配路线。人气偶像吴其江、荧屏新秀金晨、实力派小生聂远、资深演员刘之冰领衔主演,再加上王庆祥、刘佩琦、甘萍等众多演技派及歌星的鼎力加盟,《掩不住的阳光》备受瞩目,未播先红。引来了中央电视台、凤凰卫视等多家著名媒体娱记前来采访探班。导演陈健说,这是一部新颖的革命战争作品,也是一曲独特的英雄颂歌,希望不仅仅只让历史打动自己,更要让历史打动当代观众。
  吴其江集实力和偶像于一身,是湖南卫视当时热播剧《丑女无故》里的“吴庸”,是《忠诚与背叛》里的“徐云天”。他在《掩不住的阳光》里,扮演男一号“赵天明”,即以乔信明将军为原型塑造的人物。他说自己是第一次来大冶,这里人很好客,在外面拍戏时,这里的老乡都会邀请他们去家里吃饭。他表示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演好一个了不起的大冶人,不辜负大冶父老乡亲的厚望。
  金晨是一位不断突破自我的90后,她在北京舞蹈学院学习时就被誉为校花,是新生代偶像演员,她在陈家林执导《楚汉争雄》中饰演倾国倾城的虞姬,在谍战大戏《桐柏英雄》扮演爱恨分明的韩梅霜。她在本剧演女一号,红军政治教员苏梅。记者在陈贵的拍摄现场采访她时,看到这个留着短发文弱的女红军,在指挥战斗还有一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气概。
  聂远拍摄过较多古装剧,如2010年热播大剧《三国》中的赵云,2012年热播大剧《西游记》中的唐僧、《隋唐英雄传》里的罗成都是他扮演,他已是中国演艺界当红明星。他在《掩不住的阳光》里扮演粟裕大将。他说,由于是首次演红军,感觉很新鲜。聂远还笑着说他来到大冶拍戏后,发现大冶的小吃很好吃。
  张逗逗,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08级学生,2011年在张艺谋导演的电影《金陵十三钗》中饰演女二号红菱。由于她参加了红色剧《桐柏英雄》和《掩不住的阳光》的拍摄,被观众誉为“最红谋女郎”。顶着“谋女郎”称号的张逗逗没有什么架子,面对镜头还略显青涩。她说,冬天拍戏很冷,在这艰苦条件下,让她真切体会到老一辈革命者作出的牺牲与奉献,于是在拍戏时她反倒觉得不冷了,也更容易入戏了。
  甘萍是海政歌舞团歌唱演员。她曾在“军神杯”军旅歌曲大奖赛荣获金奖,曾为电视连续剧《情满珠江》《中国特警》《中国模特》《年轮》等录制单曲。甘萍说这是她第二次“触电”,上一部戏是《桐柏英雄》。她说唱歌和演戏不一样,演戏要比唱歌更辛苦,也更能锻炼人,虽然自己演的是小角色,她也会努力演好每一个镜头。
  记者在现场看到更多的是群众演员,这些来跑龙套的演员有的是从黄石、大冶城区来的,更多的是乡镇和附近的村民,他们中大多数人是为了过把戏瘾,体验一下当演员的生活,也有的本身就是文艺爱好者,希望在剧组里能跟名演员和导演们学点演艺技巧,提高自己的表演水平。这些群众演员虽然水平无法和同剧组的专业演员比,可是他们和专业演员一样,克服困难在寒冷的冬天演出,让《掩不住的阳光》这部红色大剧,早日拍摄完成,让革命英烈的事迹光耀千秋。
  
  六载过去金秋时节国庆七十年登陆央视
  
  1958年2月,乔信明和于伶上黄山创作小说《掩不住的阳光》;2011年1月在建党九十周年时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小说首发式;2013年,电视剧《掩不住的阳光》在大冶电视台举行开机仪式时,制片人“中国红色剧第一制片人”严从华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这部40集的电视剧将作为2013年的国庆献礼片或者2014年的开年大戏登陆央视。
  谁都不曾想到,2013年过去了,没有播出,2014年过去了,还没有播出,2015年、2016年、2017年……终于,在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大庆的日子,观众期盼以久《掩不住的阳光》终于迎来首播。
  11月1日,电视剧《掩不住的阳光》在北京举办首播新闻发布会,新四军后代代表、陈毅元帅之子、中国对外友好协会原会长、北京新四军研究会名誉会长陈昊苏,北上抗日先遣队后代的代表乔泰阳将军,革命先烈方志敏同志后人方铭璐,大冶市领导王刚、纪春明、左高峰、毛文胜、乔永红和剧组部分演职人员一起参加了发布会。大冶市委书记王刚在发布会上说,现在大冶正在深入开展“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坚信这一抹“掩不住的阳光”一定会激发大冶干事创业、担当作为满满的正能量,一定会让大冶的未来无比灿烂。
  11月6日起,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CCTV8)每晚19:30黄金强档三集联播推出这部红色传奇革命史诗大剧。大冶市民和全国许多观众一样每到晚上7点半就守在电视机前观看这部电视剧,并随着电视剧的情节有时笑,有时哭,有时紧张……大冶戏剧曲艺家协会主席刘菲说,“七年前,我参加这部电视剧的拍摄,跟着大牌演员学到了不少经验。今天看这部电视剧时倍感亲切,我要以剧中红军将士的精神为榜样,做好本职工作,为实现三个大冶贡献自己的力量。”
  岁月悠悠,世事难料。一百一十年前,乔信明出生在大冶陈贵一个小山村时,谁都不会想到二十五年后,这个襁褓中的婴儿会成红军的师参谋长。七十五年前,身陷国民党囹圄的乔信明,没有想到他能活着出去,并在二十一年后成为开国将军。六十一年前,当乔信明将军在创作小说《掩不住的阳光》时,没有想到这个小说会在五十三年后才能出版,更没有想到这部小说会改编成电视剧,在六十一年后在中央电视台播出后深受全国人民喜爱。
  魂魄托日月,肝胆映山河,一滴水可以折射太阳的光辉,一部红色作品可以折射时代的光芒。小说和电视剧《掩不住的阳光》细腻饱满且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载上大冶土地的厚重,和着创造大冶新历史的激壮,以对开国将军乔信明的一次次追忆,吸引读者观众,震撼心灵。无论是小说还是电视剧,都已成为一张红色名片,成为红色文化的一面光辉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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